月度归档: 2024 年 12 月

  • 好话

    好话

    在关西无所事事待了三天,基本没有睡觉,失眠想心事。

    发觉自己没有什么消费的欲望了,面对想要的不想要的,珍贵的廉价的,已有的暂缺的,对于那种“物品”总没有那种拥有的想法。但在一些短暂的熨帖和感受上,总觉得花费多少名为金钱的东西,都不为过。喜欢古朴的,经典的,克己复礼的那部分,现代生活偶尔让我感到不适,因此酒店都是选的几十年存续历史的。

    在神户街头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去办公室,总感觉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好。在大阪街头的时候,又觉得游人比我期待的要少,偶尔甚至有一些冷寂。夜里,从中之岛到天满桥,我回到了2018年在大阪城看到OBC的那种恍惚,那时候的我和现在的我有区别吗?到底有区别吗?路上我会想。街上没有我熟悉的人,过马路的红绿灯需要独自自己按。

    没怎么好好吃饭,在酒店,想今年的光景而睡不着,或者不愿睡去,也有睡意沉沉的时候,多数是下午三四点,那时候上海刚好是有复杂办公的时候吧,我还真是向往懒惰呢。在床上开始想一些毫无根据的事情,看有好感的女生的公众号,缘分未到,但又觉得人生应当充满这些机缘。航班落地的第一时刻回到了办公室,那里有某种实践的实感吧。

    歌曲里:

    对我说点好话

    对我说点好话

    一点点也罢

    就一点点也罢

    为我说点好话

    为我说点好话

    一点点也罢

    就一点点也罢

    我不想干扰你的呼吸

    我不要任何你的同情

    我忍住不说 我爱你

    只是一句好话而已

    一句好话而已

    我要你亲口提醒

    我别再伤害自己

    只是一句好话而已

    一句好话而已

    我要你亲口提醒

    我别再伤害自己

    飞机上对2024年的感受写得很艰难,因其太复杂。下班后第一时间和妈妈通了个电话,而后继续没有吃晚饭,谎称很早吃了。把出差前买的雪树开起来兑上离开前的海盐荔枝,两三杯。夜里听到陈珊妮的《好话》,感慨《我从来不是幽默的女生》的每一首歌陆续都会喜欢上,看朋友圈,有些人懂不懂没事,有些人懂不懂很重要。

    2024年最后一天到了。

    2024年12月30日,返回梅花村

  • TU LEJANO CORAZÓN |你远去的心

    TU LEJANO CORAZÓN |你远去的心

    孟真婚礼贺卡上曾印上这首小诗。

    在一个雷雨的午后,我曾和她说:“身心俱疲,偶尔需要维持生命的真实和张力的时候,会想到这首诗,会给我朴素的力量”。

    今天此诗又有echo,故在此时此地印出。

    活在当下这个片刻,完全投入它,没什么可以留到下一个片刻。

    《TU LEJANO CORAZÓN》

    No me siento seguro

    en ninguna parte.

    La aventura no termina.

    Tus ojos brillan en todos los rincones.

    No me siento seguro

    en las palabras

    ni en el dinero

    ni en los espejos.

    La aventura no termina jamás

    y tus ojos me buscan.

    ——Roberto Bolaño

    《你远去的心》

    我没有安全感

    在任何地方

    冒险并未结束

    你的双眼闪耀在一切角落

    我没有安全感

    在词语中

    在金钱上

    在镜子里

    冒险永不结束

    你的双眼寻找我

    ——作者/罗贝托·波拉尼奥

    ——翻译/范晔

  • 豁然开朗

    豁然开朗

    昨夜和陶鑫喝了两场酒,在三宫附近的土佐清水店,是肉食和清酒;在美利坚公园旁的神户大仓,是小食和混调的洋酒。如何睡去的已经忘记,醒来时头晕和恍惚,记得清楚的只有打的两个视频电话,一个给张言,一个给喻通。

    本来规划着周六周日在关西各处走走,结果今天一天都没有缓过力气,而又在大仓续住了一晚,就这样躺着,无所事事,消磨时间。也挺好,很久没有这样了,平和的独处,欲念消去,心思不在外物,回归自己。

    有很多重要的觉悟都是在惯常之外的地方突然想起的,梅花村或是长阳创谷里面有一种惯性,跳出这种惯性后,心思能重新有变化,也即是所谓的节奏,就像湖泊一样,有涟漪的湖面更好看。

    在2603的床上看梁文锋的采访,很愉悦,他的格局很大,真正的创新应当被颂扬——想要做成一件事的决心,也即是热爱;好奇心;宽松的组织形态;自下而上的灵感;校友;教师家庭子女;平民出身;理想主义;热爱慈善和利他;低调不张扬;不从众;心气和生命力。等等等,还有许多。

    侧过身来,又看到一个王教授粉丝对王沪宁作为一个学者的评价:“有时候就很感动,天资极高,能力极强,机遇极好,当然也极用功”,亦很快乐,我很喜欢孙康宜的那句话:中国男性的直接追求,永远是政治性与公共性的,包括屈原与杜甫都是如此。王教授是学者楷模,想起来看《政治的人生》的那种心灵滋养,那种隔空感受到的支持,又觉得自愧,从智力到行动力到心力,与这些人差距太远。

    这两年在工作中获得的成就感并不多,自己所追求的那些“结果”也开始降格,原本倒是会更理想主义一点的。有时候也会想想离开自己参与创办的这个组织,再独立依着更自我的某种意志,或者真正想做的那部分“劳动”,再造一个集体,会变成什么样。但其实也害怕失败,当前的这个事还没有做好,我知道自己从能力上还不够完备,我也需要兑现现在这个事情的结果,来支撑做下一个事情。新的组织名字我都想好了,叫“琢初”,不光是关于自己成长经历里确实存在的琢初桥,也在于这个词的意象很妙,“I am sensitive,but I am tough,I am not fragile. ”,和英文original x也能够作配。高密度的人才,少而精的团队,大家真正做出一个感官审美和价值审美上都好的东西,有Valve、丹纳赫、Sutter Hill、Bending Spoons的影子,或许今天还要新加上DeepSeek。想成为,也想寻找,那种,想把事情做起来,又不愿意被公司这样的组织形态捆绑住个人生命的创造者。

    自己当前还做不到,但我一定会去做的,所以还要进步许多,更加的是,心气上不能降格,要自我提醒这一点。

    昨晚肉食和清酒当头,和陶鑫也聊了一些虚无的,私人的,感情的事情,有一些不可说,但我很喜欢这种真正透彻的交谈。回头看看,近来印象深刻的交谈还有和枫议在船长酒吧的,和梓恒在复旦皇冠假日的,和雨昕在大学路的,和怡堃在悦椿轩的,都是一些老朋友了,和他们叙述那些自我知觉的时候,往往能够发现一些可能自己都不能理解的自己。人需要交谈,希腊的市民广场,法国的沙龙,中华的道场对弈,等等。有天时,地利,人和和两颗澄明的心,这样的交谈是珍贵的罕见的,也是很好的回忆。

    福冈美人和家庭煮夫,周游世界和日日饱餐,一种向外的探索和一种向内的凝聚,我们对明年的期待有许多不一样,但我们底层都是想要过“文学性”更强的人生的,人生叙事所营建的不是简单的景物,而是雄浑的景观,我们的生命底色是有些接近的,这也让我感到有些幸运,在不同阶段,能够重新认识老友,其实也很珍贵。另外也许是玄学,我们都是双断掌,不知未来的故事如何发生。

    2024年的最后几天,往前回望今年,动荡与波折,消沉和悲伤。但越是这种时刻,越要提醒自己不能平庸,要和平庸做斗争。生命的脆弱和价值的荒谬,能够激发诗人意识,站在个人历史的视域,自己所经历的生命历程,好的坏的,新的旧的,欢笑与获得,眼泪与伤逝,失意与适意,是我之为我独特的存在,应当珍视这种“理想性”,并在接下来每一天的生命里,支撑这种“理想性”,甚至注入更多的“理想性”。这应当是一种自觉。

    在夜里这种自觉感强化以及上个夜里那种醉意上头中间,是今天中午,在酒店大堂看到平山郁夫《豁然开朗》,那时候我心与头脑昏沉,窗外面冬日明媚,我意识到或许这是一种预示或者是指引。

    2024年12月28日,于神户大仓

  • 步

    冬在枝头踱步

    街角的人群

    过境时裹紧

    国泰影院没有阳光

    霞飞不响

    我和你

    被雨朵记住

    2024年1月8日

  • 穿过金钟

    穿过金钟

    早些前,在虎年和兔年交界前的几天,我在香港出差。这次除了办一些个人的事务以外,也和香港的代理,五大行的一些话事人,在桌上交了个朋友,互有来往。我依旧很感谢港人的提携和关照,自己深入接触的港人,都是四五十岁的男性,早些有Jacky,Francis,而今是Bond和Man,香港大叔幽默有趣味,工作上务实,也懂得惜才,帮扶和提携罗锋和我很多,这点上和其他地方倒是真有显著差异。和几个友人说今年在语言上要有长进,那就定了吧,在口语上说好日语和粤语。

    19日晚,在中环开完会,和罗锋交叉走,我谎称我和留港朋友吃饭不去赴宴,实际是自己从中环漫无目的的往湾仔走。我很喜欢在城市里一个人走巡和游荡,“Citywalk”或者是“巡礼市民日常”大概都能够来说明这个场景,最开心的一次Citywalk是2018年夏天和雯露在京都,我们下午三四点从旅馆出发,小道上沿着鸭川走,神社里拍照,桥上摄制延时,溜进京都大学的社团活动里听演奏,而后出来吃烧鸟,遁进酒吧里喝电气白兰,深夜睡着,消逝的,如梦似幻的一日。在上海,在北京,在广州,在东京,在新加坡,在西安,等等,都自己独自丈量过脚下所处之地。上一次在香港的Citywalk是2014年夏天在港科大交流的时候,我记得那是个阴天,我和孙梽博还有汪乐说我下午有事,自己坐地铁到湾仔,然后从会展中心沿着天桥下的人行道往IFC走,手机那时候用的是Sony的Xperia,也没有看谷歌地图,记得快要迷路的时候是在Lippo中心,记得骆克道,轩尼诗道,穿过金钟,往前走遮打道,到无间道里吴镇宇戏耍黄秋生的文华东方门口的广场,再到中环,怡和大厦,香港站。这次反过来了,IFC里开完会,雪场街,皇后大道中,一路上高楼的内透和外沿节日的亮灯让眼镜反光,往前走金钟道,随意找地方吃了个晚饭,走到警察总部,轩尼诗道上春节前车不多了,的士急匆匆,转弯漫步进湾仔,回万丽。一路上心情很微妙,想的是2014年的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大多数都记不清了,2014年漫步湾仔—金钟—中环的我会想到2023年我重走中环—金钟—湾仔的这段CallBack吗?九年,许许多多的事情都变了。

    西川是这么翻译卡尔菲斯的《城市》:

    你会发现没有新的土地,你会发现没有别的大海。

    这城市将尾随着你,你游荡的街道

    将一仍其旧,你老去,周围将是同样的邻居;

    这些房屋也将一仍其旧,你将在其中白发丛生。

    你将到达的永远是同一座城市,别指望还有他乡

    从小到大,在孟河到一中的57路火车站,在沪杭沪宁的高铁,在数个小时起计量的空中航班,在这些只有起点与终点的交通工具里,我无限次地回忆起古诗十九首里那句我最爱的“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这些时候我可以从人和事的奔流里遁出,观照自我,获得我向往的一种平静。

    酒后乱翻书,李盆写《羊呆住了》,里面摘抄过这句:“最近我想明白了家乡其实只有一个瞬间,不是地理概念,不是什么亲朋好友炊烟小胡同,是我五岁时一个人在正午走过这条大街的瞬间,我的一生就围绕这个寂静的瞬间缓缓展开。”话说来,最早的Citywalk我也有记忆,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父母下午要上课,我放学了一个人走回教工宿舍,要走半小时,太阳未下山,我一个人穿过街镇,有平房有楼房也有田地,走在石子路上,那时候脑海里想的是早些写完作业看动画片,甫一抬头,那个我已经穿过金钟。

    2023年1月23日,大年初二,孟河

  • Hello World,Hello Me

    Hello World,Hello Me

    我在2024年12月18日重新买下域名,还是老域名,pauseva.com;12月19日在阿里云开了个东京的服务器,之前Azure的海外服务器着实成本有些高;12月20日把Wordpress装好,域名做了映射,Ulysses做了发布连接,还有一系列的心理建设。而后,这个博客算重启了,rebirth。

    文字的力量

    今年我经历了许多。

    在24年最后一个季度的时候,因为各处奔跑,路上的时间多了,很多想法能够更清晰更凝固;在梅花村完整的周末多了,很多心绪能够更沉淀更紧实;因此写的东西就多了。

    在写作的时候,我更多的时候是站在本体之外来看待自己的,这种第三人称视角的自我叙事和意识流淌,有时候是审视,有时候是认同,有时候是辨认,这其中自我没有躲藏的空间,表演的余地也不多,某种关于自我的真实就更加彰显了。

    一个人类个体,就像一个遥远且陌生的国度。他她它有特定的历史、风俗、盛世和战争,也有多数时候的平静,无聊,被遗忘或被风化的残片。有时候,这些不曾见证的崛起与毁灭,衰落与重建,或者平和的时刻,需要用一些文本去记录,这就像一个国度的史诗,是一种关于时间的回响。个人写作某种程度是一种文明史的写作。

    当然,个人写作容易自恋,又或者一些琐碎细小的自我辨认过程太过暴露,仿佛露阴癖,对于观众有不适的侵入感。于此相对的,那些时代的,社会的,世界的部分,那些更客观的,个人所存在和交互的更广阔空间,也值得被书写和记录,这时候,文本记录的是时代精神,大众生活,文化景观,以及很难言说是私人还是公众的——生命经验。多丽丝·莱辛谈到过一个场景:在南非的一个穷人区,在等待买饮用水的队伍中,一位年轻的黑人妇女正出神地阅读从一本书上撕下来的一摞纸,那本书是《安娜·卡列尼娜》。如是。

    作为一个作者,真实的记录个体和世界,是幸福的。或许这些字符会被赛博世界token化,变成数年后一段机器与人的对话;又或者,某一天写到故人动情处,扪心自问,生出“或许我还没真正理解自己”的感慨,这些,都是文字的力量。

    在公众领域发表文字

    文本空间是重要的。

    过去十五年里,我也陆续在纸上写东西,公众号里写东西,本地化的文本编辑器里写东西,或者在需要被主动访问的博客里写东西。我由衷的感慨是,在痛苦、虚无和孤独时,我的写作欲望是强烈的;在忙碌的工作,温暖的情爱,平淡的日常里,我难以分泌文字,甚至这种分泌能力随着我的年龄逐步退化。直到我的记忆力没有我“记忆之中”那么好了,这让我感到警觉。

    佛家讲不执着,一切随缘。道家讲道法自然,真正属于你的东西你无需努力。自性的流露是不用著力的,但凡用力皆是刻意而为之,刻意而为的东西都是不长久,或者产生痛苦——这如苏轼所说“着力即差”,似乎真正好的文字也是如此。

    但现在我亦十分明白和感慨——人是不可能在十分快乐,十分轻松,十分愉悦,十分安逸,十分飘然的环境中,获得实质性进步的。因为人的本性决定了,只要他的生命状态或者他对生命的思索没有发生大的问题或者改变,他一般都不会改变和记录的。

    因此把正式的,能够示众的,需要有读者的这部分文字,放到公共空间,是我想从今天起,郑重其事想做好的事。如果偶有迸发写出一篇长文,这不稀奇,但如果需要每周写下饱满充实的五千字,周周如是,这可能需要相当的时间和精力。我在此想做出允诺,也向和菜头、彼岸思考、Vaule gamer这些给过我做此事力量等人许以敬佩。

    在公众领域写作是一种契约,作者与读者之间的契约,作者与时间之神和赛博空间之间的契约,这和私人写作有本质区别。

    博客与自媒体不同

    至于为什么是博客,而非是微信公众号,或者是更容易被读者接触的文本媒介。这是我私人的审美。

    电话比信笺要高效实用,但稀释了许久不见的思念和驿马所克服的时空。自媒体往往将文字推送给读者,这并不优雅,也不够珍重。我喜欢那种古典的:当你想起我,你主动搜索那个域名,看看他最近写下什么;当你不想错过每篇文本,RSS订阅处处周章即可;当你不记得我,那就不记得我吧,不需要看到这些文本。这是一种主动的阅读,笨拙但先锋,在时代更迭之间显得越发珍贵。

    同样这是一种主体意识,由愿至力,我觉得这里面有一种朴素的美。

    基于微信或者自媒体生态,它们还有许多文本限制,诸如政治的或者色情的,但这些又是群体或个体需要被如实记录的部分。因此我选择将服务器放在中国大陆以外,用海外域名供应商的服务,用更开源的搭建方法。

    不过,微信公众号也会摘选这个博客的部分文本发布,这里面有自己的另外一层打算。

    写作是一种生命历程

    很多时候,成长是一个丧失敏感的过程。“性命”两字太过深太过厚,有时候很多生命历程不足以为外人道,亦有时候很多生命历程不被存于记忆中,慢慢遗忘。

    有一次,在豆瓣上写下这样的动态:

    todoist上周一有十三个今天的待办或者过期的待办,从早晨8点半坐到办公室一件件来解决——工作惯常的焦灼和无数DDL的压迫让我现在对于“焦头烂额”的局面能够很心平气和了——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的,有问题就去面对就好了——以前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是自己的某个能力,现在可以说我已经习惯站在泰山崩裂的时间和废土的空间里了,这样的世界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能是自我的进步,也可能是退步,因为这可能是心的某种坚韧,也可能是麻木——本INFP对自己说。

    写下未有多久,现在自己已经变成了INFJ,又或者现在也并非全盘了解自己。这就是生命历程的复杂之处——我从何处来,我当前在哪里,我又将要去往何处;——以及这期间我有什么变化,或者我忘了我曾经有这些变化。

    今年在最悲伤的时候,我反复读李翊云写下的这段话:

    “火车停了。当火车停在两站之间开阔的田野上,人们不可能不把头探出窗户,看看发生了什么。”曼斯菲尔德在生命的终点这样写。这是生命的必然。出于未知的原因,火车总是停在过去和未来之间,让当下看起来像是无名之地。但人们恰是要将这无名之地利用起来。当人们望向窗外:水稻和苜蓿田早已远去,被葡萄园和杏树林所取代。人生已经行路至此,也许这就足以构成继续旅程的理由。”

    这段话给了我很大的力量。

    我亦愈发觉得对生命的某种尊重和珍惜,某种内化的表现就是,将戏剧化的自我生命经验,与异质性的世界之间,某种错位或者对抗或者融合的过程写下。那些习以为常的事物正以你我无法察觉的方式产生着联系,那个我自己正在另一个世界生活与游荡,某一时刻我自己回到此时此刻与我交谈。诗歌中这样写:

    I offer you explanations of yourself, theories about yourself, authentic and surprising news of yourself.

    我亦希望这里能够成为一个我与其他人相会的很好的“场所”,你是一个神通广大的读者,某些篇章里,你会看到熟悉的你;某种程度上,你也能够比几乎所有人更了解我。

    2024年12月20日,夜于梅花村。